我和麻將有關
怎麽說我和麻將有關呢,其實我不會打麻將。我童年時期家裏外婆開麻將舘,如今岳父在檳城咖啡店也開了3桌麻將臺給人打。
我可以說是在人家打麻將環境長大的孩子,我不會打,只是知道小時候,家裏外面都坐滿人,滿地都是煙頭,而卻那些老叔叔們都會集會一起聊天,對駡,聊牌,聊他們如何從中囯過來等等。。。
我那時聼不懂他們說什麽,覺得大人很吵,在這個環境生活的我,後面就是我的空間,外面就是聽到麻將聲音,他們時間到會喊出來收‘頭水‘,rm1.20,我就會跑出去拿了錢,進來放在婆婆的錢包内。
那些人說難聽一點,就是來打發時間,而卻這個麻將生意時外公開始做起來,因爲外公過世了,才給我外婆接手,那些人每天叫對面的咖啡一次來10多杯,還不是我外婆付錢,更利普是,香煙沒有了,找我外婆請。
我看不懂他們賭什麽,只是知道,四個人坐下,旁邊就圍滿看牌的人,然後一個打牌,後面就在笑,這個畫面也很珍貴,以前的人真的沒有地方去,就是唯一的麻將舘。
還有一個畫面更讓我懷念,小學的我,早上準備起來上課,因爲二樓是用木板蓋的,我很明顯聽到風扇在走的聲音,又聽到樓下洗牌聲音,知道樓下還有人在打通宵麻將,眼睛眯眯的下樓,看去外面,幾個坐在四方麻將台老人家,帶着方大同的眼睛,疏毛主席的頭髮,穿麥克傑申白色衣服,看牌看得很專注,看來他們真的拚命了。。。那個年代的老人家打扮都是如此。
我上學了,走過外面,經過他們的身邊,他們看我一下,還說瓦,你的孫子都上學了,天快亮了。
我都會和他們笑一下,就直走去開大門,過馬路上學去。
如今家裏大門還是一樣木板則形,麻將桌剩下一個,現在改成了客人吃面用了,麻將最後也賣給人,我家裏還保留一幅,那些叔叔,老阿伯們不在了,歲月過去,他們也離開了,
留下的是我腦海那個畫面,他們笑聲,他們的對駡聲,他們的同鄉故事,和他們臉上的皺紋。
就是因爲這樣,我看到麻將,特別親戚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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